一只Yvette

世界葬我以诗

无比混乱的一篇,想到哪儿写到哪儿,毫无章法毫无文风。
这脑洞要再写一次,挑一个感觉好的时候。

明楼在黑暗里猛的坐起身,他又一次从梦中惊醒。
梦里是隐隐约约的阳光,窄窄的弄堂,还有年轻的自己。
明楼熟悉这个地方,在极长的一段时间里,这里是他们的噩梦。
明诚不敢回忆,他不敢想象。他只是任小孩子固执的握住他的手指,在他的气息里沉沉睡去。
明楼踩着冰凉的水泥地开了灯,胡乱翻找着阿司匹林,没有习惯了的温水,他只能挤压食道将药片吞下去。
明楼57岁了,无亲朋,无友邻。他的大姐替他挡了一枪,他的小弟去往北方于温暖中病逝。那些所谓的朋,早就对他避之不及
他的明诚,被他亲手开枪,一击毙命。
明楼头痛欲裂,索性躺倒在地上。头顶的吊灯昏暗摇晃, 微弱的亮没挣扎出黑暗,他觉得自己就像这苟延残喘的吊灯,挣扎了半辈子也没走出阴影。
明明...不该是这样啊...
不该是什么样,明楼自己也说不清,只是不该是这个样子。
他年轻时候给自己猜测了无数种结局,暴露代号而死,因为汉奸头衔而死,因为资本家身份而死。他总觉得自己是时刻面临着死亡的结局的,他平静甚至乐观的面对。他甚至和明诚谈过这个话题,记忆里的明诚是年轻的样子,脸上难得的露出困窘和茫然。
明楼给自己想过无数种结局,只是这无数种结局里面,每一个都有明诚的位子。他没有做出其他的假设,潜意识里已经把二人融为一体。
他亲手杀了明诚。
这事实几乎将他逼疯。
从明诚走的那天开始,明楼每一夜都会做梦,梦里面是弄堂,是法国,是伏龙芝,是明宅,梦里面温暖而圆满,有大姐有明台还有阿香。
只是没有明诚。
二十年了,明楼的梦里从没有出现过明诚。明楼是那样渴望见他一面,可是明诚好像不肯原谅他一样,固执的拒绝出现在他的梦里。
明诚走的干干净净,连所谓的托梦都没有。
二十年来,明楼第一次哭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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